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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女人说的几句话,让男人后悔一辈子!

N多漫言2021-11-23 15:40:07

睁开眼,映入眼帘是金色璀璨的水晶吊顶,顾唯一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到胸前一阵蠕动。

“程臻……”下意识的叫出声。

胸前的动作停止,紧接着陌生的男性声音响起,“小美人,你醒了啊?”

下颚一痛,满脸横肉的脸闯入她的视线,也让她吓了一跳,本能的反应尖叫出声,下意识的一把将他推开。

男人原本就没想到她会来这一出,触不及防的被她推倒在地上,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停下。

“他吗的,小娘们劲真大。”

“你是谁?”顾唯一蜷缩在床角,双手紧紧攥着胸前被扯开的衣领,美眸瞪大,眼里带着惶恐和惊慌。

男人从地上起来,笑的猥,琐暧昧,悠哉的走到茶几旁,点起一根雪茄,向她走去,“良城美景,非要问扫兴的问题做什么?我当然是能够让你快活人啊。”
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。”顾唯一咬着唇,眸子里氤氲上恐惧的水汽。

任何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处在陌生的环境,还有陌生的男人都不会淡定。

男人置若罔闻,迈步向她走去,顾唯一整个人退到墙角,触及布艺床头柜上烟灰缸,紧紧的攥在手里,一双眼眸警惕的盯着向他走来的男人。

“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
男人脚步微顿,嗤笑她的不自量力,“行了,别矫情了,老子是看你男朋友可怜,才愿意十万买你一晚,别不知好歹,这么亏本的买卖,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你以为老子愿意吃亏?”

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
顾唯一大脑一片空白,氤氲在眼里的水汽顺着脸颊滚落下来,不可置信的问道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
男人粗鲁的将抽了一半的雪茄踩在脚下,理了理自己身上的浴袍,“你男人是叫程臻吧?输了老子十万块钱,说拿你来抵债。”视线盯着她胸前,猥suo的目光演变成贪婪,“听程臻那小子说你是个雏?”

顾唯一脸色一白,一星期前程臻说赌博输了十万,当时她还舍不得骂他,心想男人难免犯一次错,答应努力攒钱帮他还钱,转眼他就把自己卖了?

还没从这段话消化出来,就看到男人脚步向她逼近,大有下一秒扑上来的架势,她连忙转身向房门跑去。

老男人追上去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攥住。顾唯一勤力推搡,尖叫道,“你放开我,我不要在这里。”

“妈的,玩欲情故纵呢?”老男人冷笑,“你是老子花是十万块买来的,还想跑?今晚上定了你。”

直白赤果果的措辞让顾唯一十分的难看也更加的惊慌失措。

一个大力将她甩到床。上,男人欺身而上,不安分的手伸到她的胸前,顾唯一只觉得一阵恶寒侵袭全身,浑身颤抖,“你这是强。奸。”

“啪。”

顾唯一只觉得半边脸一阵酥。麻,嘴里染上铁锈气息,紧紧的闭上眼,忍住即将汹涌的眼泪,她从来没被人打过。

这是第一次这么狼狈。

“强。奸?”男人笑容瞬间变得阴冷,“谁敢说老子?在北城老子想玩你就得乖乖趴下来让老子干,再不识好歹,弄死你。”

有些人吃软怕硬,挨了一巴掌自然不敢做过激的反应,男人见她变乖,心情大好,低头去亲她。

顾唯一伸手抵上他的胸膛,“你去给我放水,我要洗澡。”

男人一怔,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,顾唯一暗暗咬牙,勉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你也知道我是个雏,我洗个澡再好好伺候你。”

她这话总算是让男人身心愉悦,未加多想,“算你识趣,老子给你放水,等着。”

等他进了卫手间,顾唯一脸上笑容荡然无存,撑着身子坐起来,才发现是在酒店里,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,听着哗哗的水声,心里慌不择已,这是她唯一可以逃出的机会。

刚把门上内扣打开,手搭在扶手上就听到水声戛然而止,接着老男人声音响起,“宝贝,水放……”

他出来一看到顾唯一站在门口,又看着她手放在扶手上,脸上怒火冲天,咒骂道,“臭表子,敢玩我。”

迈脚向她靠近。

顾唯一惊慌失措,快速将门打开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就跑了起来。

这个点酒店走廊上人烟稀少,更何况这里又是vip客房,眼看着就要被身后的男人追上,她侧身拐进了安全通道,不管不顾的向着顶楼跑去。

男人脸色变了变,步步紧逼,就在她绝望的时候,忽然看到前面拐角处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,顾唯一不假思索直接就冲了过去……

助理将门打开,恭敬的开口,“季先生,您先休息,明天早上过来接您。”

季耀北淡淡的点点头,“回去把李源装修公司资料整理一份给我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手臂就被女人扯住,温软带着惊慌的声音响起,“救救我。”

季耀北皱眉,扬手将手臂从她手心扯出,下一秒一个温软的娇躯缩进他的怀里。

男人身上清冽气息夹杂着淡淡的烟草气味充斥着鼻腔。

顾唯一视线紧张的盯着安全通道的入口。

立于一侧的助理倒吸一口凉气,看着突然冒出来缩在先生怀里的女人,硬生生的为她捏了一把汗。

抬眸小心翼翼看向男人即将发作的脸。

“他妈的,跑哪去了?”气喘吁吁跑过来的男人见她缩进别的男人怀里,忍不住咒骂,“小jian货过来。”

几步上去就要扯她。

季耀北蹙眉,低头看着埋在他胸前瑟瑟发抖的脑袋,对着助理使了个眼色。

助理立刻明白,高大的身躯挡在男人的面前将他拦住,男人恼羞成怒,伸手就要拨开挡住他的人,“让开,那是老子的女人。”

“李老板,好雅兴。”

听到有人叫出他的姓氏,男人动作一抬眸看清男人的脸,吓得一抖,脸上的横肉都僵在脸上,讪笑道,“季,季先生。”

原本蜷缩在男人怀里的顾唯一闻言,身体抑制不住的一僵,她没想到两个人居然认识,心里顿时紧张起来。

这个男人会不会把自己交出去?

季耀北黑眸微闪,眉峰一挑,低头看着埋首在她胸前的女人,语气不容置喙,“头抬起来。”

闻言,顾唯一抬头,撞进冷漠深邃的黑眸,心中一惊,极力辩解,“我不是他女人。”

鹅蛋脸,朱唇,高挺小巧的鼻子,黑白分明的眸子,一头黑直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,白色纺纱长裙此刻映衬的她的春色若隐若现,配上她那惴惴不安的模样,季耀北心中莫名柔软。

黑眸里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,“李老板,听到了?”

话虽如此,李老板心有不甘,自然不愿意到嘴的肥肉在自己的眼前飞走。

“季……季先生,这女人……是我花十万块买的。”

顾唯一脸色微变,红唇微张,她总不能说自己是被自己男友十万钱卖掉的吧?

季耀北冰冷深邃的目光投射在她的脸上,漫不经心的问道,“你收了他的钱?”

“没有。”顾唯一急忙矢口否认。

“你进去洗澡。”

顾唯一闻言站着未动,心中冷不防的咯噔一下,她不会是刚出狼口又入虎口了吧?

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,男人薄唇微抿,附身在她耳侧低声道,“你打算就这样回去?还是让他带你回去?”

顾唯一看了看李老板此刻青白交错又不得不维持着笑容的脸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男人的意有所指。

蹭的一下脸色羞赧,转身进了房间。

季耀北漆黑的眸色转深,半眯着眸淡淡的睨了李老板一看,“给李老板十万支票,顺便去附近商场选套女士衣服过来。”

平日里对女人近而远之先生这是要帮忙的意思?

助理只觉得自己耳朵一定是出问题,要么就是眼睛出了问题,消化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应声道,“是。”

季耀北看着还不离开的男人,淡漠道,“李老板还有什么事?”

李老板手里捧着那张十万块支票,脸色说不出的阴郁,却敢怒不敢言,堆着笑道,“哪里话,季先生玩的愉快。”

“有心了。”季耀北点点头进了房间。

……

顾唯一洗的很慢,紧绷的神经这一刻得到纾解,顾唯一说不出来的气愤和委屈,这两种情绪在心口交错,变成一团怒火。

浴室的落地镜里,女人一身湿腻,胸前吻痕刺目,让她心中一阵翻江倒海。直到胸前的肌肤被搓红,她才胡乱的将酒店的浴袍严实包裹住自己。

深深呼吸,她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。

房间里的灯光泛着昏黄色的光芒。

顾唯一扫视一圈也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,安静的深夜,空气因子里飘洒着淡淡的烟草味。

踩着地毯走过去,男人欣长的身影立于阳台上,高大的背影,指间夹着香烟,闪着忽明忽暗的光芒。

一头黑色的墨发在晚风中摇曳,说不出的性感狂野。

顾唯一莫名的有些紧张,舔了舔唇开口,“那个……今天谢谢您。”

闻言,季耀北将视线从黑夜中收回,转身看着她,一张素净的脸庞格外清秀,比起刚才浓妆艳抹的她,现在她漂亮许多。

顾唯一被他看的尴尬而又局促,攥着腰前的腰带,重复道,“今天谢谢您救了我,那么我就先走了。”

还没走到门口,身后传来男人磁性的嗓音,“你打算穿这样回去?”

顾唯一一愣,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浴袍,有些尴尬。

她的衣服根本不能穿,而且刚才又被自己丢进了洗浴间垃圾桶里,总不能让她光着身子出去吧?

她以为他是舍不得浴袍,解释道,“我没有衣服穿,这个浴袍,我洗干净了会还回来的。”

季耀北蹙眉睨了她一眼,将烟蒂捻灭,不紧不慢的从阳台走进卧室,一边松着领带,一边脱着衬衫,视线在她身上扫了几眼,“你确定半夜你要穿着这个走在大马路上?”

顾唯一咬着唇,看着男人的动作,吓了一跳,忙不迭解释,“我不是那种女人。”

“哪种女人?”解着领带的手一顿,黑眸染上一丝浅薄笑意。

顾唯一脸蛋涨的通红,“我,我不是援……交女。”

她以为是男人误会了她,虽然大晚上她衣衫不整的出现在酒店里确实是有失风德,落在正常的人眼里肯定往不好的那方面想,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,面对这个男人她下意识就想解释清楚。

虽然她这样说显得欲盖弥彰。

“你想多了。”他继续手上动作,将领带随手丢在深色系大床上,垂眸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淡漠道,“再等两分钟。”

“啊?”顾唯一困惑。

两分钟后,门被敲响,助理拿着一套最深色系chanel套裙进来。

他将衣服放在床上又退了出去。

顾唯一局促的站在那里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都懵的。

她今晚算不算是遇到一个好人?

季耀北半敞着衬衫,整个慵懒的坐在沙发上,头也不抬的开口,“愣着做什么?去把衣服换了。”

顾唯一一怔,反应过来他的话立刻抱着衣服进了淋浴间,浴室的镜子前,顾唯一看着跟自己身形严丝密合的衣服,怎么就这么合身?不过这念头一闪而逝。等衣服换好出来的时候,男人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那里。

伟岸的身形,线条流畅的侧颜,有着让所有女人趋之若鹜的外在资本。

安静的空间里,顾唯一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狂乱的心跳,她光着脚靠近几步开口,“我好了,您给我个联系方式,明天把衣服的钱还给你。”

她知道这件chanel事今年最新款,价格自然不菲,她从不喜欢亏欠别人的人情,这是她唯一一次如此狼狈。

季耀北抬眸,修长的双腿交叠,胸前的衬衫此刻解开几颗纽扣,隐约可以看见他健硕的胸肌。

语气一贯清冷,“一件衣服而已,你可以走了。”

深色系的套裙将女人较好的身材勾勒,显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通透,配上那双晶亮的黑眸显得灵动而纯粹。

“衣服的钱我一定会给您的,您留个联系方式。”顾唯一说的郑重其事,一双眸色坚定。

“陈深。”

守在门外的陈深听到声音立刻推门走了进来,“先生。”

“送这位小姐回去。”漠漠的睨了一眼,眼神意味深长,“顺便给她一张名片。”

车子一直将顾唯一送回到她所租的小区,下车的时候她看向陈深笑道,“陈助理,名片。”

陈深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,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,“这是我的名片,小姐要是想还衣服的钱可以直接跟我联系。”

因为先生对她态度不同,陈深离开的时候特意多看了她几眼。

顾唯一将烫金的名片攥在手里。

……

此刻是午夜时分,夜空漆黑一片,常年居住的小区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荒芜。

她按下门铃,很快门被人从里面打开。

似乎是没料到这个时间段她会出现在门外,男人显得意外随后是小心翼翼,“唯一,你……”

顾唯一看着交往两年的男人,冷笑道,“怎么?看到我很意外?”

将他推开,径直走了进去。

被她的冷笑一憷,男人眼神有些躲闪,“哪里的话,我还一直在担心你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。”

顾唯一讥讽,“我看你是巴不得我不回来吧?”

男人蹙眉,悻悻道,“你怎么了,跟吃了火药似的,渴不渴?我给你倒杯水。

不待她做出反应,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面前。

顾唯一原本压抑的火气瞬间爆发,一脚将杯子踢倒在地上。

玻璃杯砸在地上,瞬间四分五裂,短暂的沉寂,男人抬眸盯着她问道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我怕喝下去再被你再卖一次。”

顾唯一盯着脸色不变的男人,真相鼓掌个好好夸他的演戏,但是时境不对。

“程臻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演戏?心可真够大的,将自己女朋友送到别的男人床上?是不是很畅快?”

程臻脸色微变,眼里闪过愧疚,嗫嚅道,“唯一,我也没办法,那边逼得紧,再不交出钱,他们……他们说要打断我的腿。”

“这么说你就把我交出去,我在你眼里就值十万块?”顾唯一话中带着颤音,原来她在他心里就这么廉价。。

曾经那玉树临风,清风朗月让她心动的少年,那个口口声声说会照顾,爱护她一辈子的男人,如今居然把她当作还债的等价货品。

女人有时就是那么偏执,即使知道真相,还是要亲耳听到才算甘心。

心中悄然锥痛。

程臻脸色难看,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,清脆的声音在这空寂的客厅里显得突兀沉闷,声音晦涩夹杂着懊恼,“唯一,是我对不起你,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。”

以后,他居然还想有以后?

此刻他的忏悔和悔恨,一点也激不起顾唯一的同情,要是以往这一巴掌,顾唯一早就红着眼睛一脸心疼,而此时此刻,她咬牙切齿冷眸锁住他,“那就分手吧,权当我瞎了眼。”

男人身形一僵,俊朗的脸上产生裂痕,“唯一……”

顾唯一不想再看他一眼,亦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话。转身上楼,经过晚上的事情,她说不出的身心疲惫,坚持偏执了两年的结果,瞧瞧她得到了什么?

两年的平静温馨,温柔体贴,这一刻被全部被驳回。

将身子埋进柔软被褥,她对程臻付出了那么多年,心不痛是假,但是良好的教养,做不到竭里撕底疯狂。

一夜无眠。

东方破晓,天色朦胧,顾唯一将自己的衣服,生活用品都丢进行李箱。

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,她实在忍受不了程臻带给她的伤害,她不是优柔寡断的性子,也做不到冰释前嫌。

当她拖着行李箱出卧室出来。

男人依旧穿着昨天那套衣服,淡蓝色衬衫,黑色长裤,曲腿蜷缩在沙发上,整个人显得颓废。

而她心里说不出的平静。

连她都觉得诧异,那么多年感情,经过一夜的沉寂可以这般释怀。

原来没有什么东西是舍不得。

轱辘滚动地面的声音,惊醒了沙发上的人。

程臻睁开眼睛看到她拖着行李箱向门外走,当下脸色大变,也不顾上形象,狼狈起身,或许是太过着急一下子磕到茶几上。

不锈钢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
“唯一……”

顾唯一看到所撞之处,瞳眸骤然紧缩,垂在身侧的手不动声色的攥成拳。

程臻膝盖原本为她受过伤,平时无异,受到撞击会犯痛症。

此刻程臻疼的脸色苍白,他拦在顾唯一的身前,盯着她手里的箱子有怒有慌,“唯一,你这是要去哪?”

“我昨天跟你说的话应该表达的够清楚。”

两人对峙。

半响,程臻嗓音晦涩沙哑,“真的要分手?”

“嗯。”顾唯一闷哼一声。

“真的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?我已经为昨天的事情跟你道歉了,是我一时鬼迷心窍,索性你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?那钱我想别的办法还。”

顾唯一原本平静的心猛然一痛,握着标杆的手收紧,指节泛白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眼神冰冷,“你以为看到我没事你就可以心安理得?就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?是不是我被人夺去清白你才算有所愧疚?”

“不,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程臻口不择言。

客厅里光线在这晨曦里显得朦胧,程臻盯着她黑白分明冷眸,话语逐渐变成恳求,“唯一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

“机会是留给懂得珍惜的人,程臻事已至此,我们就不要再纠缠了,看在我对你掏心掏肺那么多年,好聚好散。”

顾唯一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冷静的将话说的这么明白。初次见程臻那年,阳光明媚,学校梧桐树下,白衣少年清隽腼腆。

分手这两个字,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说出,可是没想到,造化弄人。

曾多信誓旦旦,如今有多不堪一击。

程臻看着她坚定决绝的眼眸,眼神黯淡,整个人瞬间颓然。

这个女人柔软起来像猫,一旦下定决定,谁也动摇不了她。

他知道他们算是走到了尽头。

顾唯一拖着行李箱从他身侧越过,门半开的时候她脚步顿住,侧过身开口,“对了,十万块我帮你还了,我也算是两清了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
从小区里出来,顾唯一觉得说不出的轻松,沿着小区路边慢慢前行。

中途拦了一辆计程车。

车子启动,顾唯一回头看向熟悉陌生的楼区,一阵恍惚。

眼前触不及防闪过一双深邃漆黑的眸,她竟然不知不觉中欠那男人两个人情。

找了个离公司较近的酒店住下,洗了澡,八点半准时去公司报道。

因为一夜未眠,她的精神显得特别差,早上处理数据的时候错了好几处。

中午十分,秘书敲门进来,端了杯咖啡放在她面前,看着她精神不济,面露担忧,“顾经理,您没事吧?”

顾唯一捏了捏微痛的太阳穴,摆手笑道,“没事,可能是昨天没休息好。”

秘书将档案袋摆在她的面前,“这份文案老板让您仔细看看,晚上有个重要的酒会要您出席。”

“好,谢谢刘秘书。”顾唯一笑着应声。

秘书刚离开不多久,顾唯一将文件随意的浏览了一下,是关于西郊那块地皮,早年那块无人问津荒地,时过境迁成为地产商争先恐后开发的地皮。

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。

是公司内部直接电话,来自总经理韩源,抬手接起唤道“韩总。”

“文案看了?”男人嗓音低沉温润。

“嗯。”

“好好看看,晚上把这个方案拿下,有把握?”韩源低笑询问。

顾唯一低头翻看了几页,有些苦恼,“我要是没把握,晚上可以不去吗?”

他愣了一秒在那头轻笑着说,“公司每一笔往来你最了解,我想没有谁能比你更合适。”

“你要是没把握我想没有谁可以胜任了。”显然韩源对于她的能力还是认可的。

推脱不了,顾唯一不再说什么,只能应声。

就要挂掉的时候,那边又问道,“吃饭了没,要不一起吃个饭?”

luo的邀请。

顾唯一倚在黑色旋转椅里,她转向落地玻璃窗,此时阳光正盛,玻璃里倒映出来的女人脸色暗淡,眼眶下浓重暗影,头发都因为没有打理而微微凌乱。

她微笑,“韩总,晚上见。”

顶楼总裁办公室,韩源看着挂掉的电话,无声的笑笑。

他这是被拒了?

……

距离酒会还有一刻钟,顾唯一拿着化妆包去洗手间简单化了个妆,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韩源西装革履端坐在她的办公桌前。

瞧见她进来,递给她个包装精致的礼盒,微笑道,“换上。”

“韩总什么时候对下属这么体贴了。”顾唯一挑眉,接过他的礼盒去了里间换上。

韩源扯唇,对于她这样的态度早就见怪不怪,“你要细致点,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好?”

韩源跟她算得上青梅竹马的关系,可惜不像所有电视剧里面戏剧一幕,她对他不来电。

至于他话里的意思,顾唯一不想深究。

入夜,夜色撩人。

辉煌酒店,灯火通明。

顾唯一挽着韩源的手臂优雅的出现在酒会现场。

她一袭镂背的白色鱼尾晚礼服,原本就精致的身形勾显更加玲珑有致,银色经典高跟鞋,配着同色系闪亮晶片的手包,相辅相成。

韩源附身在她耳边笑着调侃,“顾大小姐果然还是更适合这样的场合,瞧那些男人眼睛都要直了。”

顾唯一不着痕迹的蹙眉,扯唇微笑,“我今天心情不好,不要拿我打趣,不然这个方案我可不保证尽心尽力。”

     韩源尴尬的摸摸鼻尖,回复一脸正色,“姑奶奶,我今晚可都指望你了,这笔成了,老爷子答应让我另立门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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